童少灼在马上晃荡,酒劲儿上浮,脸上有点热。
“这酒后劲可真足……”童少灼问同袍,“这是什么酒,教我未到明江已然有了醉意。”
同袍笑道:“这不是你妹媳的酒么?茂名楼赫赫有名的一杯怀古。”
童少灼“哦?”了一声,晃晃脑袋。
竟是阿慎酒楼的酒,可真是醉人。
童少灼一行人到了明江边上皇室御用之地,筵席已然布置妥当,她们看着天子还未到,不好擅自入席,便到一旁闲聊。
讲起轻骑这些年的出生入死和亡故战友,颇有些感叹。
天子不在,她们便说得肆无忌惮:“天子觉得咱们好使唤,临州打完又去禹州,禹州打完再去西边。西边战事刚平又要去臣国支援。哎,这些年尽打仗了,落下一身的病。”
“可不么,我阿耶过世的时候都没能回来送行。”
“若是征伐少半,伤亡也能少半。”
一群人都喝得有些高,七嘴八舌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