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天要将这副倾国倾城的面容给吕澜心这等恶人?给其他良善之人不好吗?
当真是瞎了眼。
吕澜心净面之后还要牙粉,石如琢也沉着脸帮她做了。
“哎……”吕澜心抬了一会儿胳膊之后,有些抬不起来了,“旧伤还没好明白我就从多衣国赶回来找你,这不,落下病根了。阿器帮我抹牙粉吧。”
“我有让你来找我吗?”
“是没有。但我惦记你。”
本以为吕澜心还会滔滔不绝给这份“惦记”贴金,没想到吕澜心只这么一说之后,便没有再解释。
石如琢毫无征兆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抬。
吕澜心吃疼地皱起眉头,没喊出声,但是她的表情能看得出来是真的疼,眼睛也睁开了,何其无辜地看着石如琢。
“两只手都伤了?”
“嗯……”
石如琢将她手臂放下,把牙粉拿来:“张嘴。”
吕澜心听话,立即张嘴。
石如琢将牙粉沾了一些在手上,往她牙上抹。
吕澜心将牙粉舔均匀,喝了一口水,漱口。
“你是怎么做到的。”石如琢将牙粉盒子扣好,丢到一旁。
“嗯?”吕澜心嘴里鼓鼓的,被水填满,说不出话,疑惑一声。
“让车夫一直在蒙州附近绕圈,一直不接近博陵。”
吕澜心斯文地将水吐到了油纸口袋里:“原来你发现了啊。”
“……”
“没什么,我只是点了他的穴威胁他,如果他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割掉他的鼻子。”
石如琢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听见吕澜心的声音,便上了马车,对车夫道:
“有我在这,她不敢动你。往博陵去。”
车夫害怕地看了看吕澜心,吕澜心笑道:“她说什么是什么,我听她的。”
石如琢:“……”
吕澜心要挤上石如琢的车时,石如琢一棍子抵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