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客气气来到门前。推开门,就闻见屋里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柔儿错身越过他,上前几步,挑开了帘子。
陈婆子抱着孩子,回身见是她,急道:“快来瞧瞧,适才你爹摔了个碗,好像把安安吓着了,你……”
说话声戛然而止,陈婆子看见柔儿身后随着进来一个高大而俊俏的男人。
她从没见过赵晋,略一怔,片刻便猜测到此人是谁,她心里突然有点烦乱。
——就是这个人,让她女儿带着孩子无奈回来了娘家。
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人,瞧他那张脸,一瞧就是个没受过苦没经过风浪还不懂疼人的。
又被官府抓了去,蹲过大牢,外头都传,还说他逃了狱,这么不安分的人,当初不就该答应把闺女给他。
陈婆子悔啊,抓心挠肝的难受,恨自己无用,护不住女儿。
如今这人又找上门来,他想干什么?
柔儿把安安接过来抱在手上,侧过头找寻父亲的影子,“爹在哪儿?手脚没割伤吧?”
她爹腿脚不好,天一冷连路都走不成,平时都歇在床上,今儿不知怎么却没在。
陈婆子白了赵晋一眼,没答她问话,“阿柔,这是谁?你带他来干嘛?”
平时待客,陈婆子礼貌热情,可从没这样不给人留情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