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惊弓之鸟的仓促退了两步,庄氏步步紧逼,苏愉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一边摇头嘴里一边还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女儿被庄氏这么对待,换做从前苏焯说不定忍了,可是如今他却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袖手旁观了,起身去扶苏愉,待她站稳,这才回身怒斥庄氏,“你如今是真的半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以为你禁足大半个月怎么样也会多几分当家主母的稳重,如今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你那刁奴害死似月,害的阿愉从小没了娘亲,你不心怀愧疚也就罢了,还当着我的面这么咄咄逼人,你是什么蛇蝎心肠的人物!”
庄氏的眼眶红了,喉头一哽,酸涩难忍,哭诉道:“你说我蛇蝎心肠,苏焯,你是真的没良心!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这天下人谁都可以这么说我,你不许!当年我嫁给你,洞房之夜你让我独守空房,此后你也一直冷落于我,你说我蛇蝎心肠,我看是你铁石心肠,这小贱人方才一字一句皆是挑拨我不信你听不出来!”
本来苏焯都快被她说动了,他本就一直对和庄氏的洞房之夜自己匆匆离开而心怀愧疚,这些年纵容着庄氏在府中作威作福也是有这个缘故在的。
可如今她仍旧不知悔改,当着自己的面就称呼阿愉为贱人,这哪里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气度,简直就是个泼妇!
“庄巧慧,你不要胡搅蛮缠,方才不是你咄咄逼人在先?当年的事我是愧疚于你,但难道不是你自己执意要嫁过来的?”
当年苏叡母亲秦氏还在的时候,庄氏就已经看中了苏焯。
遂城的人都知道秦氏身子不好,早晚都要去的,所以有些待嫁的姑娘早早就打起了做苏焯的继室的主意。
苏家的米粮生意不说日进斗金,也是如日中天。苏焯又生的好,听说性格也很是温和,是以做他的继室都要比很多人家的原配好得多。
庄氏虽是遂城县令的女儿,到底是个庶女,长的也不算顶好,所以她早早就看上了苏焯,就等着熬死了秦氏,自己好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