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臣等两名镇南王府家将远远地站在花丛下,显然奉命保护段誉。
“在下想借世子在无量山琅嬛福地取得的那件事物一观。”
听闻李雾龙的话语,段誉整个人一跃而起,表情十分激动。
“兄台莫非就是逍遥派弟子?”
对于段誉来说,取得卷轴,按照神仙姊姊的要求修炼武功,原本就是一件为难事,不然也不会取得神功已久,才堪堪只练成一路手太阴肺经。至于杀尽逍遥派弟子一事,更是段誉不愿面对和执行的。从小就接受佛家观念熏陶,笃信佛法,连江湖上的打杀争斗都感到非常反感,更别说亲手shā • rén。只能不断寻找借口,拖延下去。
虽然段誉已经向家中坦白了自己修炼凌波微步一事,但无量山琅嬛福地的名称一直没有提及。被李雾龙一口叫破,顿时让段誉神情激动,以至于朱丹臣几个纵身来到亭边,生怕李雾龙会对段誉出手。
“朱四哥,没事。我要和这位兄台商议要事,不如……”
朱丹臣不等段誉说完,已经领会到他的意思,重新远远地退到一旁。
段誉回到头来,看到李雾龙脸色的笑意,心中十分踟蹰。虽然北冥神功在江湖中人中万金不换,但落在段誉手中显然是明珠暗投,甚至还没一本佛经更有价值。但一想到卷轴上神仙姊姊所遗留的穴道图,顿时让段誉面红耳赤,全身发烧,又怎么舍得拿出来,让旁人亵渎神仙姊姊?
当段誉下意识地将手指伸入怀中,顿时觉得不妙,顾不得李雾龙就在身前,急忙取出卷轴,却见那卷轴早已撕成了一片片碎帛,胡乱卷成一卷,一展开来,哪里还成模样?破帛碎缣,最多也只剩下两三成,卷上的图形文字更烂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