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谌嘉树就插不上手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等一个最终诊断,只是在临走前多说了一句:“到时候拍个CT什么的,看看胰腺什么的。”
顿了顿,他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总觉得怪怪的,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其他的同事。
出来的时候看到患者家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偷偷擦眼泪,觉得有些心酸,又不敢上前去安慰。
他肯定会问他老婆怎么样了,可是什么好消息都没有,谌嘉树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
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刚进电梯,就又接到急诊的电话:
“有个女病人,考虑是胃痉挛,你过来看看,会诊单马上开过去。”
没有办法,只好从电梯出来,又重新出来,坐向下的电梯,重新去了急诊科。
“又怎么回事,病人呢,哪儿?”他一面问急诊科的同事,一面吐槽,“我这些时间全花你们这儿了。”
同事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又没有办法,只能替自己辩解,“上个请你会诊的可不是我,我才刚接班没多久呢。”
这时候都已经晚上快八点了。
谌嘉树摇摇头,跟着去看了患者,结果上去一查体,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腹部膨隆,胃痉挛会这样?
再一看她的粘膜,感觉有点苍白,是失血、贫血还是灯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