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染颤了颤眼帘,琥珀色的眸子清清皎皎,声音如玉,“巧合吗?但愿吧……”
她向来不信“巧合”二字,她急于证明自己,或许亦有人想看她自证。
叶清染深知她此番回临安,闲言碎语定数不胜数。
她不喜与人辩解,是以干脆准备了一场戏。
既然众人皆相信眼见为实,便索性让他们亲眼瞧见。
暖儿眼中亮晶晶的,满是崇拜的道:“所以我一直都说小姐就是老天爷的亲女儿,只要是小姐想做的事,皆能如意!”
叶清染莞尔一笑,明媚如阳,“那便承你吉言啦。”
……
叶清染刚迈进富贵院,便听到屋内传来妇人略显尖锐的声音,“真是好大的排场,莫非真当自己是个贵客了,竟敢叫我们在这候着她!
乡野来的东西就是粗俗无礼,上不得台面!”
“母亲别恼,叶姑娘初来临安,难免局促不安,多费些心思打扮也在情理之中。”少女的话听着很是体贴,实则却在肯定妇人的言辞。
叶清染无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