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骇生性残暴,行军打仗本也无可厚非,只他纵容手下将士烧杀抢掠,更动辄屠城,其行径让苏岑十分厌恶。
“祈佑,此事单凭你心意,莫管他人所言。”
胡继达如何听不出苏岑之意,却只莫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因为待他站在至高之处后,得到的便只有敬畏。
苏御颔首笑了笑,执弓道:“一晃多年未见小王叔,今日自要好好讨教一番。”
苏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站在苏御身侧静待内侍筹备。
弘武帝撸着胡子,笑眯眯的与赵皇后道:“阿岑似乎与祈佑很投得来。”
苏岑常年驻守边境,与一众亲眷难免生疏,也无甚好友,如今见他最喜欢的两个小辈颇为亲近,他自然高兴。
赵皇后望了两人一眼,默而无语,如果说阿岑没有对人“恶语”相向便是亲近的话,她姑且认下吧。
小内侍依照胡继达的吩咐很快筹备完善,苏岑先行拿过布条覆在了双目上,“本王先试。”
语落,他接过内侍递来的箭矢,侧目倾听铜铃响动,倏然挽弓,箭矢离弦携带破军之势正中靶心。
“好!”弘武帝抚掌而赞,毫不掩饰他的欣赏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