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纳兹翻了个白眼,“反正你们两个心肠都挺黑的,一起结伴去坐牢还有个伴呢。”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是无辜的,也要让我背锅!”太宰哭丧着脸,垂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脸,挡不住他带着哭腔的泣音。“怎么能这样,你是哪里来的仗势欺人的恶棍,我正正经经的一个人,若是坐牢了我家里的名声就毁了,我爸妈兄弟姐妹都会因为我的原因履历沾上污点,我全家族都会受难,你这是一次性害死了一票人,不是东西。”
纳兹用手指挖了挖耳朵:“哦,原来你也有家人啊?地址报出来,我给他们报丧。”
太宰:“……”你这是要直接把我做掉的意思么?行吧,这个威胁我接了。
太宰安静如鸡,费奥多尔重重的叹了口气,表情也更丧。
五条看着他们头顶上顶着的乌云,啧啧摇头:“惨绝人寰啊。”
让你们合伙欺负狗子,狗子虽然笨了一点,但他拳头够硬啊。五条觉得自己应该刷点存在感,给这锅好粥再加一点火,天花板却开始落灰,他疑惑的抬头,恰好看到一大块石板从他脑袋上掉下来。
摸着小心肝,踩着轻快的步子跳到安全领域,隐约好像听到了一声戏腔的嘶喊,一个身影从裂开个大洞的天花板跳下来,一手按着帽子稳稳落地,身上绕着一圈红光。
来者笑得猖狂,眼神如鹰一般的扫过在场的人,在绫辻和纳
兹身上停顿了一下,又挪开视线看向了他身后的太宰。他踢了踢腿:“放开,别把死鱼的腐臭味沾到裤子上,很贵,你赔不起。”
太宰抱着他的大腿,眼里闪着星星,仰着头犹如朝圣看到上帝一般满是憧憬的说着:“从这个角度看,chu~~ya~~好高呀~~”
中也捏紧了拳头,深呼吸,一拳砸向他的脑袋。他好心好意来救这个不靠谱的前搭档,一腔好心却喂了鱼!
太宰笑嘻嘻的一个后仰避开他的拳头,身体重心后移,双腿着地缓缓站起身,说:“没用的,你以为我做你搭档几年了,你出拳的套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像是有了可靠的小伙伴,太宰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神采奕奕的就差在他身上打了一层高光。他优雅的笑了笑:“现在局势逆转,不好意思呢纳兹先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右手打了个响指,响亮的声音,帅气的姿势,还有自信的姿态,却无事发生。
太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敢去看中也犹如看待智障的双眼,再次打了个响指,又是无事发生。他抿了抿唇,吐出嘴里的被掰直的回旋针,抬起石枷在那个锁孔掏了几次无果,气呼呼的把针往地上一扔。
“你有病吧,竟然还特地弄个假的锁来误导我!”
他确定自己开锁时听到了锁被解开的声音,自信满满结果出了个大丑。声音是有的,但锁没开啊!
纳兹眨了眨眼。“啊……搭档说了,这样困住敌人的时候要记得弄个看起来很真实的锁出来,还让我记下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的锁的样子。”他歪头,“所以,有问题么?说起来,你刚才在摆什么pose,好蠢。”
太宰咬着下唇,委屈巴巴的看着中也,拖着长腔声音软乎乎的撒娇着:“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欺负我?chuya~~你是人家的狗,要听人家的话,把他打死算森先生的。”
中也按着帽子,防止因为太过恶心,胃部翻腾产生的不适,让宝贝帽子从头顶滑落。他很想摆出
凶恶的面孔吼太宰,让他老实点别演,可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怕一开口,他忍不住先吐了。
纳兹恍然大悟:“这样啊,原来你们也是搭档。”
中也下意识的反驳:“才不是!我们是前搭档!这小子背叛了组织,他是叛徒!”
绫辻仰头朝天吐出一口烟,五条悟抱着双臂眼睛发亮。而纳兹眉头深皱,舒展,带着深深的同情对中也说:“啊,我明白了,我会给你出气的。”
双手合十,太宰眼看着他身上的石枷变形,变成了一个石牢将他关在里面。石牢是圆形的,而且不大,也就恰好能容纳他的体型,只能够抓着石杆,脑门上一串的问号。
纳兹鄙夷的,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之前就觉得你很轻浮,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果然没有看错。出轨的渣男,给我滚!”
他快步走到太宰面前,一脚踹在石牢上,一头雾水的太宰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挨骂,就被带动着滚了起来,石牢像是一颗球,在地面上滚来滚去,砸在墙壁上弹回来,他视线上下左右的颠倒,唯有一张嘴还能发声。
“——我果然,最讨厌狗了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费奥多尔:……幸亏没把果戈里叫来
太宰:听不懂人话的狗,最讨厌了口
五条:狗子,他骂你是狗
纳兹:(朝五条危险的眯起眼睛)
绫辻:就知道会这样
中也:不行,快忍不住了,还是让我先吐完再呕——
——
ps:我喜欢太宰,跟我迫害他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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