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升的双眼刷地亮了，目光殷切地看着她，“阿梨，你可以原谅我？”
他以为，做下这样的事情，姜梨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在任升期待的目光下，姜梨带着满腔的恶意开口，“不管你是去死也好，消失也好，我要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任升脸上的笑容凝滞，然后慢慢消失了。
果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赎罪的机会。
仇恨无法用时间消敛。
姜梨也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任升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去，晴天白日里，像是被淋湿的落水鸡，狼狈不堪。
姜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还不走？”
任升哑然，昔日在大会上舌战群儒的好口才好像一瞬间消弭殆尽。
嘴巴张张合合很多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梨，我不是……”任升说到一半，却发现姜梨直接转身离开，根本没有听，任升追上姜梨，只好说了最重要的，“你可以出国，你的护照现在在管家那里。”
姜梨脚步顿住，带着一点狐疑地反问：“真的？”
任升已经很久没有被她不掺杂任何厌恶的目光注视过了，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道：“前提是你要把身体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