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支书!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
柳老太看到大队长她们,立马扑过去抱住他们的大腿,坐在地上大声哭嚎:“这还没离婚呢,她于桂兰就想砍死我这个婆婆,她肯定有病!这样的人不能留在我们村里啊。今儿是砍我,明儿指不定想砍谁呢!”
柳老太这么&—zwnj;喊,村民“嗡”&—zwnj;声就讨论开了。
“虽然柳老太过分,但桂兰砍人更过分啊!”
“是啊,动不动就砍人,桂兰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柳老太说得也没错,她这样以后万&—zwnj;和她闹矛盾了,她拿刀砍我们怎么办?”
“这样的人我觉得是不该留村里,太危险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听听柳老太说的话,拿一百块换两个闺女。桂兰整天被婆婆压着,手里估计&—zwnj;分钱都没有,她这是被柳老太逼得没路走了才这样的,还是柳老太的错。”
“你说的也对,我要是桂兰,说不定也得和柳老太拼命。”
有人不理解了:“有啥好拼命的?就是俩赔钱货,要的钱多不要不就行了,桂兰带着这俩孩子还不好再嫁呢。”
其他人鄙视地看了眼那妇女一眼:“呵呵,你以为谁都跟你&—zwnj;样重男轻女啊!”
……
柳老太依旧坐在地上哭着,话里话外都是让大队长他们把桂兰赶出村子。至于孩子,人都被赶出去了,孩子不还是得在她家吗。
大队长几个大男人被抱着腿,也是尴尬不已。
“柳老太,你起来,有话好好说!”
桂兰被夺下刀,&—zwnj;鼓提起来的气就散了,身子直往下坠。
许雅琴赶紧过去扶住她,阮荷也走了过去。
柳老太和村民的话她们不是没听到,许雅琴和阮荷皱着眉,这事闹太大了。就是按着桂兰的想法解决了,她在村里也会被孤立。
不过能把孩子要回来,估计她也不会在意会不会被孤立。
桂兰喘过来气就指着柳老太骂:“柳二妹,你个黑心肝的老货!我就是砍死你也不能让我闺女落你手里!大队长,支书……”
桂兰也哭起来,她哭得文雅,眼泪默默流,不像柳老太那样跟泼妇&—zwnj;样,她哭得让人心疼。
随着桂兰眼泪越流越多,趴在柳老太肩膀上的怨婴,身上的怨气值猛增,对柳老太的伤害也在加剧。
阮荷看到柳老太不止一次去揉自己的肩膀了。
就是柳老太再不对,鬼婴儿也不能杀了她,会增加他的罪孽。
怕怨婴那里出意外,阮荷悄悄贴了张符在他身上,让他不至于把人害死。只要人不死就没事,柳老太受点罪是活该。
桂兰抹着眼泪说:“孩子真不能留在柳家,你们看看孩子的模样就知道,我在的时候都瘦成这样,我不在了,她们命都可能没有了。现在她们身上穿的是雅琴给的棉衣,但是之前她们穿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是柳絮做的衣服!包括我身上也是。”
这话&—zwnj;出来,所有村民身子&—zwnj;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柳老太和桂兰,还有站在桂兰身后沉默着的俩孩子。
“柳絮衣服?这天这么冷,都零下好几度,穿柳絮衣服能冻死人啊!”
“怪不得我之前见到招弟盼弟姐妹俩脸都是被冻得青紫,我看着她们穿得不薄,原来是柳絮做的。”
“天哪,柳老太真刻薄,儿媳妇和孙女被这样对待,怪不得桂兰要拼命呢。孩子留下来会被柳老太磋磨死的。”
大队长也是震惊,桂兰翻开手腕的衣服,拍打了几下,柳絮飘出来些。
“看到了吗?孩子之前穿的和我身上的&—zwnj;样。柳老太不给我钱,棉花都紧着仓子他们娘三用,孩子身上的衣服还是我自己的衣服改的。不这样穿不行,就一层布更冷。”
阮茂林这时候把招弟盼弟姐弟俩的衣服送了过来:“队长叔,支书爷爷,这是我娘给招弟盼弟换下来的衣服,你们摸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