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幽怨的瞧他两眼,嘟了嘟嘴,怏怏的走回王总身旁。
“诶,我说,骆少爷,啥时候也把你女朋友带出来给我们见见!护得什么似的,还要藏起来!忒不够意思!”另一人叫道。
“是啊,听说是个小美人,漂亮得很!下次带她出来吃个饭,也叫我们开开眼,一饱眼福!”
“合着你们都知道呢!”王总也跟着嚷道:“那得见见,必须得见见!”
骆仰之站起身,朝他们扬了扬杯子,啜一口酒,应得真诚:
“以后有机会!”
言罢,他放下杯子,笑道:“你们玩,我去下洗手间。”
走出包间,他笑意消失,微微沉了脸。他永不可能带容宁来这样的场合。想到那丫头,他眸色益发暗沉,抿紧了嘴。那是个硬气的!这些日来,他不联系她,她就能好像没他这个人似,照常的上课下课,周末也不去他的住处了。
思及此,骆仰之拧眉,面色沉郁。他晓得,这回他大约是伤到她了!可是…骆仰之走去一侧的露台,烦躁的抽烟。
烟没抽几口,他又拢着眉头将之丢进身旁的灭烟垃圾桶里。取出手机给包间里的助理打电话:
“小林,我先走了!”他交代道:“你再陪会,帮我给他们说一声。”
挂了电话,他抓着车钥匙疾步冲进电梯,这一刻,他竟有些归心似箭。一路疾驰,他来到他给容宁租住的小公寓,心道,这个点她肯定睡了,他没给她打电话,掏出门卡熟门熟路直接进屋。
屋里一片漆黑,他也不开灯,借着手机电筒轻手轻脚摸去卧房。然而,卧房床铺平整,空无一人。骆仰之的脸色瞬间绷起来,这么晚,她不在住处?
转念一想,他面色稍缓,匆匆下楼,又加速驱车赶回他的公寓。这些日子他不是窝在公司,就是住在酒店。中途还出了几天差。有意无意的,他都没回去过。
到家后,他急冲冲开门,迎接他的依旧是满屋黑暗,一室静寂。容宁并不在他这里。骆仰之皱了眉,心陡然沉了下去。一时居然很有些着慌。
她离开了?
不会!
下一秒,他心定了定,立时否决了这个猜测。这些天,他有叫小林暗里照看她。昨天还在上课呢!
骆仰之眼色彻底冷下来,他开始给她打电话。
同样静寂的公路上,容宁驾车飞驰。包里手机一直在响,她没打算接听,任它象车载音乐一般,伴奏似响不停。
这个点,除了骆仰之,再没谁会给她打电话。事实上,纵不是这个点,能给她来电话的通常也只有他。
因为现在她的生活里,便只得他一个“常用联系人”!
容宁听着手机铃声,熟练的开车,神色有点冷。
骆仰之沉眼,站在屋里嘴唇抿得死紧,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打。
半个多小时后,就在他准备给手机插电继续打的时候,电话通了。
“在哪?”他马上问道,声音却很冷淡。
听筒里没有应答,他听见呼呼的风声。他心一紧追问道:
“你在外面?”这个点,她在室外
仍然没人应声。
胡闹!这么晚了她不回家,遇到坏人怎么办?出事了怎么办!
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出什么事都不稀奇!或者,接电话的不是她?
骆仰之凝眉,俊脸冷沉而郁结,他不能不担心。
“宁宁,你在哪?”他放软了声,低低的哄:“说话,宁宁,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接你。”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容宁的声音,她很无所谓的说:
“我在飙车,你要来吗?飙就来,不飙就不要来。回头我自己能回去,不用你来接!”
听见她的声音,骆仰之松了口气。转瞬,眉又蹙得更紧,因为她竟然在飙车,在这大半夜里!也不知是和哪些人在一起!
“我陪你!”他压着情绪,声色不显的说:“给我地址,我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骆仰之赶到了容宁说的路口,好在夜深,道路通畅不拥堵,才能令他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压缩一半,提前赶来。
不闻人声,没有喧闹。眼前所见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空旷的公路上,明晃晃的路灯下,容宁的车子孤零零一个停在路边,又醒目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