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出走,是我莽撞,其实现在想来,危险至极。”十五郎接过纯笙递来的热茶,饮了一口,“我去过木花坊,舒掌柜一问三不知。不知洛年兄,可否相助一二?”
“确实危险,平日见她柔柔弱弱,话都不都说一句,没承想她竟有这样的胆量,看来日后我要对她刮目相看了。”洛玉瑯先是有意地向十五郎表明,穆十四娘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一口应承相助,“这个好说,我马上派纯笙去木花坊,他与那些人熟。”
十五郎感激地看向纯笙,害得纯笙恭敬地回道:“是,小的这就去。”
“望仕,一夜未眠吧?”洛玉瑯关切地问道,“我看不如索性告诉府里,十四娘走失的事。”
十五郎却连连摇头,“我再找找,否则娘亲不知会如何难为。”
“你如今身份大不相同,为何不将你母亲接出来?”洛玉瑯有些不太理解,反正已经成了附马,不如索性将吴姨娘接出来住进公主府,那样的话,穆府又有何惧?
“娘亲古旧,不肯搬离。”十五郎叹了口气,似有难言之隐。
洛玉瑯虽不太理解,也不好多说。
原本以为等到芜阳与十五郎三月间正式成亲,有了名份。自己就跟芜阳挑明心意,要她寻机入宫,求个赐婚。那样,就算景家再遮天蔽日,也只好作罢。
没想到,穆十四娘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自己也是多亏得知她要外出观灯后,下意识要人跟了她,才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