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了扭腰,靠近他说:“阳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以前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我们还一起去割过猪草呢,你忘了吗?”
阳志海家是农村的,当时村里人都住大院落里,当年隔壁家是有一位美得滴油的美妹妹。
他才觉得晦气的心好像活了起来:“是小文呀?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小文见他想起了自己,亲昵地说:“阳大哥,你现在是我们院子里最出息的人,大家对你可崇拜了。我在城里随便找点临工做做。大哥你吃饭了没有?今天难得有缘碰到,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阳志海灌了一肚子茶还真有点饿了。这g日的范深,方法不告诉他就算了,连饭都不安排,特么的太不会做人。
若不是有人打招呼,他非在改制上的问题卡死他不可。
和小文进了家小酒馆,酒过三巡,他把手放在小文的大~腿上。
小文一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样,娇滴滴地说:“大哥,我就住在楼上招待所。你要不要到楼上坐坐?”
“那……当然好呀!”阳志海眯起小眼睛,只看见小文红通通的嘴唇哈了一下,镜片上起了一阵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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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你睡了吗?”晚上九点,安颜在网上搜索各地改制新闻,郁子青的电话来了。
今天送她回家的路上,他见她不太说话,问了她好几次她都说没事。
现在她反倒解释起来:“师哥,我很担心这次改制你拿不下来。你提出来的方案很有代表性,在网上几乎没有雷同的。为什么范深会有和你相似的方案?你们公司内部是不是出了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