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小家伙一声不吭的跑掉。
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了。
在会场大厅惊鸿一瞥的时候,慕席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直到最后再三确认,是白澄。
慕席胸腔震颤,突如其来的见面仿佛被大颗的糖果砸中,心里除了甜味就是莫名的生硬痛意,他不知道如何跟白澄讲话,只能把人绑起来放在室外吹风当做是惩罚。
可是真当小东西开始冻的发抖了,他又舍不得。
有些人,他只愿意宠着。
白澄低着头,一如既往的乖巧又顺从。
慕席突然很想摸摸他冻红的耳尖,想想还是作罢,慕席把杯子塞进他怀里,顺势拉着领带就牵着白澄走。
白澄一愣,随后兴冲冲的跟上。
慕席刚开车门,白澄就一溜烟钻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暖意简直让人浑身舒畅,车里有淡淡的清香,不是某种国际大牌的香味,而是清新的,带着几分冬日阳光的凛冽意味,干净又温暖。
这种味道是独属于慕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