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锦程为首的三人突然有些尴尬,就他们几个人像是耍猴戏一样义愤填膺,沈湛一声没没应。
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马锦程恼羞成怒,几步走到沈湛面前,见他衣着普通,长得却俊朗非凡,自己穿一身绫罗绸缎都比不得,心中嫉妒疯长。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穷酸鬼?!知不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也不打听打听我马锦程在这江州府是个什么样的人,敢在我面前撒野,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
“嗤,马锦程,马大鹏是你什么人?”沈湛给面子的问了一句。
“哟,竟然认识我兄长,那是我二哥。”
沈湛冷笑,怪不得一眼的蠢。
“看在你认识我二哥的面子上,今儿你向九娘子道个歉,唤我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怎么样?我看很不怎么样!”沈湛还未出声,赶回来的孟青青一耳朵就听见这话,快气炸了脑袋,撸着袖子就冲上前,挡在沈湛面前。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人长的丑就算了,话也不会说。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四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相公,我告诉你啊,我是冯知州家小公子的救命恩人,你们要是敢乱动,看我不告你们殴打秀才之罪!”
马锦程三人都惊呆了,这样红口白牙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你个臭娘们胡乱说什么,谁打他了?”
“怎么没打了,你瞧瞧者手上都是鲜血,就是你们干的,无故打伤有功名在身的学子,不不知道按照大宁的律法该如何判!”
那鲜血是刚刚沈湛又没控制住情绪,搞裂开的。
“行啊你,真是伶牙俐齿。”马锦程气的脑壳生疼,道:“你这相公调戏九娘子不成,反倒欺辱她,逼她去死,该怎么判?看我怎么让他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