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要么靠在凭几上,要么坐在赵薛岚的身边,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
惊的是明越帝姬抢了陆喻舟的人,喜的是美人与美人的较量最是有趣,众人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噙笑不语。
那名纨绔子上次吃了瘪,久久不能纾解,逮到机会,一把拉起宝珊,“帝姬同你讲话呢,聋了吗?”
一旁的友人嬉笑道:“听闻陆世子从继母那里要了一名婢女,就是她吧,果然人比花娇。”
另一名友人嗤道:“听说她失宠了,连月银都拿不到。”
“这么可怜,还以为陆世子多稀罕你呢。”纨绔子不怀好意地笑笑,目光轻佻,“月银都拿不到,跟着陆世子有什么劲儿,不如跟了哥哥,哥哥保你吃香喝辣。”
宝珊拂开他的手,退到门边,门外有重重扈从把守,根本逃不走。
赵薛岚敲敲桌面,“过来,陪本宫喝酒。”
宝珊站着不动,被纨绔子拽了过去,扑在食桌上,撞倒了不少瓶瓶罐罐,顾不上手肘的疼,宝珊开口道:“城中传言不假,奴婢已经失宠,世子有了新欢,帝姬没必要为难奴婢,失了皇族风度。”
赵薛岚用蓄着指甲的手掐住她下颚,阴森森地发笑,“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的份儿上,喝了这壶酒,本宫与你的帐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