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在理的话,让她说得磕磕巴巴,不因别的,只因那晚的意乱情迷、颠龙倒凤。她也不是凭空猜测,宝珊回来前,被赵薛岚灌了一坛酒,青楼的酒度数不低,加之会放一些助兴的药物,以宝珊的酒量,怎会没有半点醉意?除非,酒水让人换了......
当初她涉世未深,中过赵薛岚的诡计,喝了赵薛岚特意准备的酒,发现不对后,她推门逃跑,于途中误入了那个人的车與,失了清白。那晚,她的种种反应与宝珊极为相似。
朱颜陀红、高烧不退、没有醉意、话音软绵。
那晚,她也好似一个正常人,可到了深夜,火种点燃干柴,一发不可收拾。
慕夭捏了捏守宫砂的位置,“若我没有猜错,宝珊也被赵薛岚算计了,且无药可解。”
陆喻舟默然,屋子里静悄悄的,慕夭不知他在想什么,急得想打人,又打不过。
站在不远处的宝珊怔忪,她自己就是大夫,怎会不知身体在一点点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可终究是羞于说出口,而侍医也未诊出她的异样,只当是被酒气所控。
赵薛岚的药怕是从后宫得来的。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看向门口的男人,握紧了衣袖下的粉拳,旋即看向慕夭,“慕姑娘,你能带我去一趟城南医馆吗?”
据说给她包扎伤口的大夫医术很高,说不定有办法。
慕夭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平日里握着冰凉凉的手,这会儿滚烫异样,“这个真的无药可解,要不我不会拖到现在才告诉你,若陆子均不愿意,姐姐给你找个更好的男子,今夜之后,你就嫁过去。”
这样一来,慕夭的身份暴露无遗,可眼下救人要紧,她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被父亲抓回去,心平气和地说出拒婚的原因。
听她这么说,宝珊脸色红白交织,既恨又羞,既怅又涩,“...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