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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道力给锢住。
秦时喻连临别感言都在心里面打好草稿了,以为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直到头顶落下一道熟悉的声音,才把她给拉了回来。
“秦时喻,你拿个HelloKitty的拖鞋干什么?”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池砚的呢?
秦时喻猛地睁开眼,看见池砚站在她面前,穿着一套深色的居家服,像是刚洗过澡,额前刘海微微洇湿,皮肤有些白,眸子里盛着倦意,整个人看上去没白天那么锋利了,竟然还有些乖痞。
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松开,秦时喻的手跟着滑下去,一个不注意,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原来情急之下,她把这拖鞋拿来当防身武器了。
这得亏面前的人是池砚,这要是真是个五大三粗的坏人,可能拖鞋还没砸人身上,对方就先笑死了。
秦时喻尴尬地笑笑,
“我这不是听到楼上有声音,怪害怕的吗,就...”
“再说了,你怎么出来连灯都不开一个...”
害得人家差点以为小命不保。
“我以为家里进了老鼠,出来看看。”
池砚瞥她一眼,淡悠悠地说了句。
...?
池砚说她是老鼠??
气死了气死了。
等她抬头之时,池砚向楼上走去了。
秦时喻三两步追上去,跟在他后面问,
“你今天怎么在这儿啊?”
池砚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走着。
他腿很长,走得很快,秦时喻在后面追得很费力。
走到一房间门口,他突然停了下来,拉开门,转过身来看着秦时喻。
两人这时候的距离很近,秦时喻甚至能感觉到他凛冽低沉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住。
他侧过身子,斜倚在门边,站姿散漫,侧脸轮廓利落。
他朝着房间抬了抬下巴,示意秦时喻去看。
秦时喻疑惑地探出头。
这间房原本是空的,也是最大的那一间,现在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男士用品,地上还摊着一个行李箱,里面放着一些还没有拿出来的衣物。
原来刚刚他是在收拾东西。
等等...?
“你...要搬过来住?”
池砚骤然抬眸,眼尾勾着,嗓音里也蕴着几分玩味,
“不然呢?”
“我搬着玩儿?”
“不是啊,你不平时都住在你自己的房子里吗,那几百平的大平层住着不舒服吗...”
“那房子要重新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