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待。
“嗯……”
你等时呢。郁初北要掐他脸的时候。
顾君之点头:“有,他们虽然禁赌,但不禁淫。”而且天顾还有一份公海公约,其实赌也可以,不择手段的盈利的话,可操纵空间很大,要实施吗?
顾君之说完看着她,等着她回答,她说要,就要。
郁初北没有先不认同:“都这样做吗?”虽然听着不像正经生意,但站在这个高度,她也知道有些东西是合法化的,虽然肯定会有那么点不太干净,但不是她能诟病的。
“嗯。”就是一项生意。
“那你跟夏侯商量吧,我就不太懂了,你们觉得有开发的必要,就开发,没有,就再换方案。”
那是做还是不做,顾君之无辜又纯净的看着她,做吗?做吗?要做吗?“……”
郁初北将他头扭到一边:“我先把他叫上来,你们商议,看看有没有价值。”
商量什么?你还没说做不做,做吗?做吗?有了答案才能商量:“……”
“你脑袋来回伸什么,你是这个办公室的老大,你说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