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煜自讨没趣,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走了。
晚上睡觉又气得睡不着,周子倾个乡下来的,凭什么总能得公司那些人赏识,都说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在他看来歌唱也就那样,舞嘛也勉强拿的出手,哼,乐器也不会几样,怎么就被公司老总捧成团队里的核心!
不过……那家伙学东西倒是真的学得很快,很多舞蹈和歌,他看一遍、听一遍就会。
啊,真是越想越火大。
他觉得不报复周子倾,他心里就不舒服。
于是他做了一件,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蠢爆了的事偷内裤。
每天偷偷摸摸的,在晾衣处偷周子倾的内裤,嫌弃得拿垃圾袋包起来,扔宿舍楼下的垃圾箱里。
这小子不是会洗吗?就让他没得洗,光屁股去吧哈哈哈!
徐小少爷做着幼稚的恶作剧,得意地幻想周子倾发现自己内裤不见时的反应,他心里高兴得是小人得志、天女撒花……
不过徐文煜偷没几天,周子倾就把内裤晾房里了,啧,真没劲。
以为这样,本少爷就制裁不了你了吗?!
徐少爷越发变本加厉,直接趁着周子倾不在溜进他房间,把他箱子里的干净内裤全都装垃圾袋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全扔了。
等周子倾从外头吃完饭回来,打算洗澡时,自然发现内裤都没了。
他下了一趟楼,回来后就直接走到了徐文煜面前,面色阴沉地盯着他,这两人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就连最迟钝的薛文山都感受到了。
秦思远和事老地打圆场:“子倾,怎么了吗?话说今天排的那个舞我有不大会的地方,能教教我吗?”
周子倾没理他,阴沉沉地盯着徐文煜,直接就拎起了徐文煜,是双脚离地那种拎让相差二十几厘米的他们平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无礼,眼神像要杀了他一样,徐文煜害怕地双手双脚扑腾:“你这shǎ • bī在干嘛啊?!我又没怎么着你!快放我下来!”
周子倾无视徐文煜的话,拎着他就往外边走去,他扑腾得厉害,还是被周子倾直接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