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沉看着俞倾,一次性回她,“今晚不是饭局应酬,跟邹行长谈事,在他办公室,同去的有潘秘书,乔洋。乔洋和潘秘书坐另一辆车。还有什么想问的?”
俞倾靠在沙发里,“你要是想跟我报备,你就直说,搞得我要查你岗一样。”
傅既沉没爱搭理。点开手机,分享名片给她,“以后回来晚了让家里司机去接你,半夜不安全。”
俞倾盯着他,疑惑,“你看到我了?”
“嗯。”
“在地铁站外头?”
傅既沉不答反问:“不然你觉得我能把车开进地铁站里?”
俞倾“……”
每天,她都要被他怼好几遍。
傅既沉松开西装纽扣,上楼,不忘催她:“赶紧洗澡睡觉,要不明天你又哼哼唧唧起不来。”
俞倾一点都不想走路,“傅总。”
傅既沉转脸,“又要干什么!”
俞倾伸手,“你不是正好要上楼嘛,麻烦你把我捎上去。谢谢。”知道他肯定不乐意,她提醒他:“你没忘吧,我中午给了你一个钥匙扣。”
傅既沉:“……”
她的确没拿钥匙扣讹中午饭。
可她用来讹公主抱。‘砰’,伴随着一声‘啊’,俞倾被傅既沉扔到卧室沙发上。
落下后还又回弹一下,四仰八叉。
“傅既沉,你过分了啊,知不知道怜香惜玉!”俞倾指责他。
傅既沉扶着沙发背,稍作喘息,“下回你再拿那个钥匙扣说事儿,我直接把你扔地板上。”
他往浴室走,从裤子里扯出衬衫,边解纽扣,他回头瞧她一眼,“还磨蹭什么呢,赶紧洗澡去。”
俞倾爬坐起来,开始盘算包养他一星期的计划,虽然卡里早就够两百万,也不能表现太明显,不然会惹他生疑。
她舒个懒腰,慢吞吞跟上去。
“傅既沉。”
“你有话就说!”
“我这个周末要兼职打工,代购加卖包,说不定很快就能凑足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