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俞倾满载而归,东西太多,两个导购帮着送到停车场。
司机赶紧下来帮忙去拿,后备箱差点没放下。
坐上车,俞倾不解:“你怎么看到乔洋就不陪我进店了?”
傅既沉收起手机:“我能看你试衣服。乔洋进店后,我就不合适进去。一个老板,看女员工挑衣服,试衣服,像什么话?”
俞倾点头,还蛮有道理。
她把钱包给傅既沉,“谢啦。我来北京这么久,今天是过的最有意义的一天,别提多开心。”
傅既沉反问:“别的时候就没意义了?”
“那不一样。”俞倾总能把黑白的给夸成五彩的,“今天花我男人的钱,意义怎么能跟平常一样?”
她又问:“你收到账单没?”
“嗯。”
“花了你不少钱。”
“不多。我半天就赚上来了。”
“……”
非得显摆一下自己有钱不行。
正说着,俞倾手机振动,来电显示,‘鳄鱼’。
她下意识看向傅既沉,他也在看她。
很明显,他无意中也看到了这个备注。
俞倾神态自若,“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