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
这个脑筋转得是真快啊。
不过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苏好眨眨眼:“哦,对,我看这个哥哥骨骼清奇,长相很符合美学标准,给他开了一小时一百二的价。”
“这样子,”林阑恍然大悟,“那我现在跟你们说话,是不是已经浪费了两块钱?”
不愧是做生意的。苏好点点头:“是的舅妈。”
“哦哟,那时间就是金钱,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抓紧画!”林阑赶紧离开了阁楼。
苏好松了口气,等林阑走到楼下,无语地看向徐冽:“我看你别当家教了,去演戏吧,拿了奥斯卡还打什么工啊?”
徐冽似乎笑了一下:“不是演戏,我真是来给你画的。”
苏好一愣。
“你之前不是想画我?傍晚的事,给你赔罪。”徐冽指了指画架,“开始吧,小妹妹。”这人倒挺自说自话。
难道他没听过一句火葬场经典语录叫“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他以为过了那个村,还有那个店?迟来的正义还算正义?这么久过去她还会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是的。
她感兴趣。
尊严诚可贵,面子价更高,若为艺术故,二者皆可抛。
不要白不要的为什么不要。
不过,这不妨碍她得寸进尺。
苏好眼梢带风地扫他一眼:“我的速写作业早就交差了。”
“素描和色彩呢?”
苏好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么还懂美术生的东西。”
徐冽沉默了会儿才说:“我也有个美术生姐姐。”
“什么叫你也……”苏好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学美术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