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这么严?”她问,“啃点骨头怎么了,这么龟毛。”
徐冽本来不想答,见她神色好奇,对面又坐着她的朋友,沉默片刻,给了她面子:“我妈。”
苏好指指桌上的啤酒:“那你也不喝这个?别又跟我讲鬼话说你不会。”
徐冽似乎笑了一下:“以前会。”
她疑惑地皱皱眉:“这还能退化?”
“不是,是不喜欢喝了。”
“哦。”苏好啃炸鸡的时候还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喝了一口啤酒,爽口的酒液入喉,才忽然记起施嘉彦说过,徐冽从前在酒吧打工经常被人灌酒。
对她和许芝礼来说,探索这些十八禁是一种新鲜刺激。
可是对他来说,这是折磨的,不愉快的回忆。
手里的炸鸡突然就变得不太好吃了。
“那我刚才买酒的时候你早说啊。”苏好转头问对面许芝礼,“这儿有矿泉水没?”
许芝礼摊手表示没有。
“电水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