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脸,低头看它。”徐冽却又有新花样。
苏好欲哭无泪:“你得寸进尺!”
“嗯,”徐冽摩挲了下她的脸颊,摁着她后脑勺,把她脑袋往下压,让她直视着这一幕,“我得寸进尺。”徐冽刚刚在这里洗过澡,瓷壁和镜子上还泛着湿热的水汽。
湿气氤氲里,他的喘息从起初的隐忍到后来动情溢出,最终放弃克制,认命地将额头抵上墙壁,靠在苏好耳边放纵。
少年人狂热的气性怎么也压抑不住。
于是继手指和眼睛之后,苏好的耳朵也被攻陷了。
所有的感官无一不在接受震撼的刺激,听他在她耳边一声声的情难自已,感受着掌心里那颗心脏在强烈跳动,苏好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不仅是徐冽,她好像也急需一个出口。
徐冽的额头离开了墙壁,压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转而捏起她的下巴,适时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及时雨,给了苏好宣泄情绪的地方。
两道呼吸交错缠绵到了一处,两人都像在沙漠里长途跋涉已久,从彼此口中攫取着赖以生存的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