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璟牵着她的手是左手,之前被玻璃划伤的那只手。
鹿听晚怕他伤口没好全,也没敢真的挣扎。
言璟另一只手还拿着她先前没喝完的那瓶啤酒,大概就剩了三分之一,他动作直接干脆,对着瓶口喝,少年喉结滚动着,勾画出来的线条起伏清晰明朗。
泛着红的薄唇沾染了水珠,他满不在意地伸出舌.尖舔掉,欲气又撩人。
鹿听晚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轻轻咳了一声。
所以为什么——
他没事喝个酒都这么欲。
言璟把空酒瓶放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指尖,像是觉得有些好玩,时不时就伸手捏一下,蹭一下的。
鹿听晚被他闹得痒,娇嗔道:“你牵手就牵手,别玩呀。”
言璟眸光玩味,“让牵了?”
“……”鹿听晚有些无语,“我不让牵,你就不牵了吗。”
“还挺懂。”言璟的语气里还带着那么点表扬的意思,玩着她的手不亦乐乎地,“好好说,今天怎么了。”
鹿听晚靠着椅背,看着面前的喷泉,沉默了一会。
“璟哥。”她偏头看他,声音很轻。
言璟顿了一瞬,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心跳好像不由自主的加速了一下,他无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