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迈着大长腿去了缴费窗口。
林落婵的目光跟随着他的后背移动,高大挺拔,厚实宽阔,给人非常沉稳心安的感觉。
拿到药,两人去了注射室。
护士一边抽药,一边说,“需要打三针,左右胳膊都露出来。”
骆承东将林落婵的半袖雪纺衫向上卷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
护士快准狠的打了一针,骆承东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林落婵没有说话,不过护士进针的那瞬间,骆承东看见林落婵别过头,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这姑娘害怕打针。不只是害怕,更是恐惧。
小时候她最怕的事就是打针,平时非常温顺,简直是模范宝宝。结果到了打针的时候,那哭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地震山摇。
所以只要林落婵生病,林母就跟家庭医生说,首选吃药。能不打针绝不打,她实在看不了唯一的宝贝女儿哭得惨兮兮。
轮到打第二针的时候,骆承东将林落婵的脑袋侧过来,埋在他怀里,扶着她的后脑勺,轻声说,“落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