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吉:“问什么都行啊,给投资人留下好印象最关键。”
顾新橙:“……”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关吉还真是为公司操碎了心。
“不用,有问题我会和他沟通的。”顾新橙说得很坦然。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和傅棠舟说过话了。
她想起那天的事情,她那些话说得有点儿太重了。
最令她生气的事情是傅棠舟毫不避讳地和她睡在一块儿,可她不想揪着这个私密话题和他吵,便只能怪他给她在酒桌上挡酒。
等气消下去之后,仔细想想,挡酒这件事他做得虽然有失偏颇,但也是出于好意。
像他那样冷性薄情的人,会在意她说的话么?应该不会,他刀枪不入,这种话伤不了他分毫。
而且……如果话说得不重,让他误会两人还有进一步发展的空间,那就不好了。
饭桌上,傅棠舟和其他人一直在聊,从创业态度到市场走向,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