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涵趴在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女人是谁?怎么敢这样对自己,她怎么敢的呀!
至于对方说的什么,于涵涵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怒火!于涵涵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就想去给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巴掌,但是刚瞥见站在一旁的赋爷。
他怎么也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于涵涵不是傻白甜,仔细一想就能想的出来。这个女人应当是赋爷带过来的,赋爷身旁何时出现过女人?这人惹不起,也不能惹。
于是于涵涵硬收回了打人的手,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样子。瘪着嘴朝舒嬅道:“我也是听说先给野马套上鼻环,它才会更容易被驯服的,这也是有实例论证的,姐姐你别说我了,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于涵涵一副茶里茶气的小白花样子,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挪到了施赋旁边,没敢靠他太近,毕竟赋爷不是很吃她这一套。
于涵涵机有分寸的蹭到了施赋能接受的安全范围之内,语气大度中还带着一点委屈的说:“赋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姐姐只是爱马心切,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这匹宝马,但是一定是极合姐姐眼缘的吧,姐姐才会这么喜欢它。”
舒嬅听见那声“赋哥哥”挑了挑眉,于涵涵说着说着竟低下头抽泣起来了,哭了两滴眼泪,用手背点擦了几下,一副梨花带雨、眼泪盈眶的表情抬头看着施赋,温柔的轻声道:“可惜我没有福气不能让姐姐也一眼就喜欢上我,这是我的不是,赋哥哥不要怪姐姐,我摔的不疼,都是轻伤。”
这句话可厉害了,白莲花十级才能说的出来吧,把黑的说成白的,自己的错轻轻带过,舒嬅的错无限放大。
话说的是不要怪舒嬅,都是自己的问题,实际上句句话说的都是舒嬅的不对,处处彰显自己的大方。
语言的艺术被她运用的活起来了。
她的白莲花语录翻译一下就是,舒嬅能对见到第一面的马护之心切,却对自己又打又骂。自己给马打鼻环只是误听他人之言,把自己的错误一笔带过,对舒嬅差点因此丧命却只字不提。
舒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小白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施赋面无表情,想绕过于涵涵去到舒嬅旁边,却被舒嬅的一个手势制止了。
她今天就是想看看,这小白莲小绿茶还能说出什么离大谱的话来。
于涵涵见施赋还是一言不发,无辜的咬了咬嘴唇,放大了:“赋哥哥,我早知道你和这位姐姐的身份不一般了,之前你的身边除了我,可是没有其他女生的,你看重的人我也会加倍珍惜的,其实我刚刚举着枪,是害怕受惊的马儿伤害姐姐,才想要射杀它的。”
“哥哥姐姐,我原本也是想帮赋哥哥驯服这匹马,没有什么坏心思的,甚至还差点救了姐姐的命,你们不要乖小涵,不要生小涵的气了嘛。”
说完话,于涵涵还自以为可爱至极实质上极其油腻的扭了扭身子。
要按一般人,可能早都听信她这副措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