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猪肉,施赋让施丁把它们都搬到城堡里的大厨房,给其他人也尝尝,并且要特别说明:这是舒嬅猎的野猪。
大毛听见之后忿忿不平,明明是大毛猎的野猪!!
晚上,施庚把拟好的合同发给麦德姆奥,对方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
“咚,咚咚。”
施赋已经做完早饭了,上楼叫舒嬅起床吃饭,今天要去看中医调理身体,得早点起。
施赋对医者一向是很尊重,尤其今天要给舒嬅调理身体,再加上那位还是国内举足轻重的中医学者,挂号排队的怕是要排到明年去了。
不过还好麦德姆奥请了人来,自己也能厚着脸皮插个队。
他等得起,舒嬅的身体也等得起,毕竟又不是什么绝症。
但是...施赋不舍得。嗯,就是不舍得。
每每看到舒嬅烧到通红的小脸和额上不住冒出的虚汗,施赋的心就好像被又小又密的细针反复扎着似的,心疼的紧。
屋里的舒嬅“唔”了一声,带着刚起床的慵懒,仔细一听还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半分起床气,不过知道对方是施赋,并没有发作出来。
舒嬅淡淡的应了声,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肯起床。
从前的舒嬅是从不赖床的,起床很果断,被子对她完全没有封印作用、床对她也毫无禁锢之力。
不过自从和施赋在一起之后,舒嬅就变得懒散了许多,连最热衷的打架都很少了,每天就想着吃什么美食、怎么才能让施赋不逼自己吃菜......
是一条很没理想的咸鱼了!
舒嬅懒懒的起床,走下通往客厅的白瓷实木旋转楼梯,舒嬅仰了仰头,试图让酸痛的脖子缓和一点。
昨晚舒嬅睡的极其不老实,睡到半夜把枕头睡丢了,然后就有点轻微的落枕。
舒嬅坐在餐桌上的时候,右手还回手一直摁压着脖子,确实有一定缓和的作用。
舒嬅一坐在凳子上,施赋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施赋优雅的把自己脖子上刚系好的餐巾解下来,放到桌上,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在白餐巾的衬托下,竟显得更加修长白净。
他起身,站到舒嬅身后,然后把轻轻的手放在舒嬅的脖子上。
嘶~施赋的手放上来的一刹那,好像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穿过似的,舒嬅被电的瑟缩了一下。
然后施赋就开始给她按压起来,手指极其灵活,力度适中,舒嬅享受的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大猫。
正在上菜的管家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轻轻地把餐盘放到餐桌上,然后悄悄地退出去了。
还是第一次看见赋爷如此温柔,真真正正的有了些人气儿。
因为施赋事儿多,不习惯不熟悉的人在身边伺候,所以上菜这些近前伺候的小事都是直接由管家来的。
管家年纪不大,却也是跟了施赋许多年的时间了,是京城施宅管家的亲儿子,施赋和他从小长大,除了施姓赐字的十个人,施赋最信任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