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回南不说话,俞夺挑眉道:“还要我教你发音么?跟我学g-e哥,哥哥,oldbrother,欧尼桑,队长轰泥你自己选一个?”
茴有四种写法,哥哥有四种叫法,俞夺可谓用了毕生所学。
但蔺回南一个都没选,俞夺拿膝盖又撞了一下蔺回南的:“不叫哥的人要是在LCK,可是连饭都……”
蔺回南拿皮鞋侧边磕了下俞夺的鞋,一下把俞夺两条腿分开,用小腿狠狠抵住俞夺的膝盖内侧不让它动,又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俞夺嘴巴两侧,把形象威严的俞大队长捏成了个金鱼嘴:“你话很多?”
俞夺:“……”
俞夺:“放……唔!唔唔!”
摄影师端着摄像机,小声和助手道:“现在我也觉得他们两个合适了。”
拍摄正式开始。
摄像师摆弄了半天镜头,突然灵机一动:“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可以递个什么东西。”
俞夺随口问:“递个纸条?”
“不是,”摄像师艰难地捕捉、描述着那一丝灵感,“是信念,理想,一个生机勃勃的东西……”
俞夺又问:“一张写着信念,理想和生机勃勃的纸条?”
摄像师:“……那倒也不用。”
可摄像师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该递个什么本期走的是社会精英的性冷淡风,总不能让这两个人递个火炬,真就体育精神要燃起来了。
道具桌上放着一束插在细颈瓶中的白玫瑰,摄像师用余光扫到,倏地心下一动……但他又觉得似乎和主题不太契合,犹豫了会,才吩咐助手道:“去拿一支花给俞夺。”
俞夺捏着花杆,眉头微挑:“所以,要我给South递花?”
摄影师想了会:“对,你去坐到那个搭起来的楼梯的最上面一层,South你先站在下面……”
白木色的楼梯是临时搭起来的,当作场景备用,每一阶木头当中连接支撑的都是玻璃板,侧向看过去,就像凭空悬浮着的一层层阶梯。
俞夺携花走到最上面,回身坐下来:“怎么坐?”
“你平常怎么坐就怎么坐,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