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着看好戏的心,猝不及防被人拉下水,连忙看了看好友的脸色,撇清关系:“我是他朋友,再胡说脑袋都给你拧下来啊。啊,我不是我,我是说他。”
他指了指宋雪满,耸了下双肩,换来宋雪满深不可测地一瞥。
宋雪满眼眸自三人身上扫过,摆弄着摔坏的手机,不徐不缓道:“他东西还在家里。”
见秋葵满眼戒备,他莞尔道:“冬渔酒量不好,先让他回家休息,你们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回去。”
“不放心,当然不放心!是不是,秋葵?”谁会放心把喝醉的好友交到他前男友手里?背头当即摇头。
秋葵挽着冬渔的胳膊,低头想了半晌,抬头时眼神十分复杂,问宋雪满:“你一直在耍他?”
宋雪满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喜不喜欢……”
“秋葵,别问了。”背头沉下脸来,他知道秋葵想问什么,并且非常确信冬渔不会希望在这个时候听到回答。
更何况,这终究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背头扶着冬渔走到宋雪满面前,郑重其事地说:“宋雪满,你和冬渔的事我不多嘴,你说你没有耍他,我就相信你一回。”
最主要是没人愿意拿两年时间和一辈子前程耍一个不喜欢的人。
“他东西还在你家,迟早也要去搬,我和秋葵在附近找家酒店,他醒了你让他过来找我们。”
宋雪满捞起冬渔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点头应道:“好。”
宋雪满将冬渔整个抱在怀里,好友想来搭把手被他一眼看回去了。
他顿了顿,对背头二人道:“请你们不要告诉冬渔我今天来过。”
背头二人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我还想让你别告诉他呢。”
冬渔自尊心重,要是知道自己心里话被宋雪满听见,恐怕要消沉很久。
“你谁啊?我还没吃东西,我饿!”冬渔推了宋雪满一把,后者握住他的手腕,“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