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你好,我是文学系的师哥。”
“小学弟你好呀,你唱歌那么好听,为什么不来我们艺术系呀。”
冬渔还没回复,好友请求忽然疯涨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几十个,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冬渔翻了请求列表,有不少是从表白墙来的。
“许文关!你个shǎ • bī干了什么?!”冬渔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许文关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
冬渔怒道:“你是不是把我的号码发到表白墙里了?”
许文关无奈道:“有人在群里求你的,我就发给群主了,没想到求号的那个人转头就发在了表白墙里。我寻思大学不就是要多交点朋友吗,就没管太多。”
冬渔咬牙切齿道:“你是弱智吗?”
“别生气别生气,你不喜欢就把手机给我,我发墙说给错号了。”
冬渔懒得和他废话,把手机扔给他,说:“明早之前,你给我想办法让它恢复平静,否则我就要不顾结拜之情了。”
“得得得得得,我尽量。”
冬渔回到书桌前,又问:“你不会把宋雪满的也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