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离明明是拒绝去回忆的,可一看到玉佩,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不光记得发生的事情?,还记得所感所受,有多难为情?,又有多……
令她喜欢。
都是玉佩的错!
她和孟溪苒不共戴天!
不过现在清醒了,柳离也有余力来好好思考。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孟溪苒突然在窗外看到了什?么,以至于惶恐地放弃了见柳离一面的想法,直接告退。
是“定情?信物”吗?柳离想破了脑袋,也只能想到年少时的手?帕,但孟溪苒压根就没见过柳离的手?帕长什么样,何谈认出。
总不能是宁子笙直接在屋里写了几个大字——“她是我老婆”,然后挂起来给孟溪苒看吧?
……还别说,要真是这样,还怪脸红的。
现下已是上朝的时辰,宁子笙且还要过许久才归来,柳离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倏一下坐起,便径自化作灵体,朝着烟萝殿而去。
“【系统】你现在好了?”
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说正事。”柳离问,“孟溪苒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昨夜问你,你也没告诉我。”
“【系统】是一件东西。”
“我敬称你一声姐姐,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内容。”柳离努力控制自己的眉头不抽搐起来,“不是一件东西,难道是条狗吗。”
“【系统】当时关键剧情自动存档突然失效了,现在没办法倒回去看,所以我也不知道……”
……柳离看到这里,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系统面板。
小笨崽,要你有何用。
烟萝殿是她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尽管先?前连轿辇都没出,柳离也能准确判断出到底是哪间屋子。
她来到了昨夜的窗边,试探着从外边将窗户打开,然后很轻易便完成了这个动作。
只是结果却并不如柳离所料。
屋子里空空如也,连只蚊子都看不到。地上甚至也没有任何残余下来的灰尘印,能证明有东西曾存在于此间过。
柳离扶着窗棂的手?,微微颤抖。
“咚……”
而今仍是上朝的时间,艳儿一般是在临近结束时才会?过来;而柳离现在晚上一般宿在宁子笙的寝宫,等用过午膳,才会?同艳儿一起过来。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里头应当没有任何人才对。
可柳离却分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便是不对劲的地方。
她从上空可轻易地俯瞰地面上的一切,只见几个她不大眼熟的太监从后门走了出来,抬着一个木箱。
箱上有锁,光这一个箱上就上了三把锁,也不知道究竟是装了多了名贵的东西,才要这么严密地防备着。
此处没有别人,拢共也就这几个太监。他们对此物如此慎重,足以证明这箱子里装的,兴许就是那吓退孟溪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