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仪一抬手,随意指了个果盘,对江越说:“比那天的草莓更好吃。”
江越一听见“草莓”两个字,就气笑了:“宴太太,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仔细算呢。”
“嗯?什么账?”顾雪仪歪了下头。
江越喉头哽了哽。
突然间又有种以大欺小的错觉。
但很快,这种错觉就被按下去了。
这么些天下来,江越不会再拿顾雪仪当刁蛮无脑的女人看了,更不会将她当做柔弱的小姑娘。
“宴太太就这么把我江家和你宴家绑到了一块儿,我有什么好处呢?”江越顿了顿,收住了笑意,声音低沉:“宴太太,总要给我一点甜头的。”
不远处的简昌明和陈于瑾,眼皮同时跳了跳。
他们没能听清江越的声音,但江越的到来本身就已经很让人多想了。
那么顾雪仪和江越之间的一举一动,也都变得奇怪了。
“甜头吗?”顾雪仪想了想,说:“我让陈于瑾把宝鑫的项目分给你。”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还有点柔和,实在一本正经极了。
江越又一次气笑了:“宴太太当我是傻子吗?”
顾雪仪手捧着那碟水果,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越慢慢又敛住了笑意,忍不住思考起,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嘲讽意味太浓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