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孩子,手里抱着布娃娃,布娃娃上头还有点被烧烂了……”丁睦还没说完,就被李保恩打断了。
“是不是粉红衣服扎着小辫的女孩子?我记得她,她是整个孤儿院最好看的女孩子,那个娃娃是她养父给她做的,烤布娃娃脸上粘的胶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布娃娃的脸给烧黑了一块,结果她却很喜欢,还抱着拍了照片寄过来。”李保恩看起来对这孩子的领养家庭很是满意。
“那……您最近见过她没有?”丁睦又问。
“没有啊,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不对啊,丁老师,你怎么知道这孩子的?”李保恩眼里有些深思,探究地看着丁睦。
“我听有的老师说,原先有个最好看的小女孩,叫小波,好像和孔嘉树是最好的朋友?”丁睦试探了一句,他觉得自己每一句话都有暴露的可能,每一句都可能被李保恩判定为知情者。
“小孩子的友谊我不了解,但是应该不太可能吧,他们俩的性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应该合不来。”李保恩笑了笑。
“这样,我们知道了。”丁睦点头,主动拉起关毅的手,冲李保恩摆摆手:“我们走了。”
李保恩也对他们摆手示意:“慢走。”
并把俩人送到了教学楼的入口处。
“回去吗?”丁睦看着天,“应该挺晚了。”
关毅抬手掏了个怀表出来,打开一看:“半下午。”
不到吃饭的时候,也不算早。
阴山的天一直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出来。天色只有正午和深夜的天有明显的区别,其他时间都显得像是傍晚。
这种天色的安排让夜路成了大多数人会遇见的,白路成了可遇不可求。
可这次他们开到的也是白路,却困了一半时限还没出去,这种难度让丁睦对夜路白路的分别产生了怀疑。
于是,他问关毅是不是这个白路开得假了。
关毅一愣,思索一下,摇了摇头,说:“这白路不假,死亡率比你第一次进山的夜路小多了,难度的提高……是不是和你的眼睛有关系?可也不对啊,你的能力在这明显收到了压制。”
“难道是我人品不好?”丁睦开了个玩笑。
“那常白山人品更差,”关毅撇撇嘴,“只要是她开路,十条有八条是夜路,不光这样,她还跟大橙子似的,回回都把线索搞坏,你想想,有哪个女孩子一拳能把人家的墙砸榻?”
丁睦只是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