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宋衍去书架取书时一脚踢到了她随意丢在沙发边上的饭盒。
看着散落一地的餐具及滴溅出来的汤汁剩菜,宋衍蹙了蹙眉。
他敢肯定,自己刚才没用什么力气,这个结果的产生只能是收拾的人根本没盖上饭盒。
想到摆放饭盒时,苏陶年的优雅,宋衍突然能脑补她收拾饭盒时的豪放与匆忙。
他勾了勾唇,内线喊了容越。
容越带着清洁阿姨火急火燎地进门时,先是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再看了看他们家总裁大人——宋衍一派闲适地批阅文件,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容越茫然半晌。
宋衍的轻微洁癖,是全集团都知道的,每次遇到类似突发事件,他总会冷脸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自家总裁对苏陶年小姐不只是音乐上的欣赏,还有其他方面的欣赏?!
苏陶年没时间去揣摩,她跟宋衍的战役最终有了何种结果,因为她刚回学校又被人拉入另一场战斗中。
“说吧,什么事。”她立在凉亭里,淡淡扫了眼将她“劫”到这里的人。
秦果低着头,动了动嘴唇,半晌没发出声音。
苏陶年耐心有限,转身便走。
“苏陶年。”秦果急忙喊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怎样才肯放过我?”
苏陶年转身——
秦果一身棉布小白裙,外面披着见嫩黄色线衫,长发别在耳后,抬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望着她,像是受尽委屈的模样。
切,苏陶年在心里冷笑一声。
“哎呦,果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讨回公道。”不就是演个白莲花,谁特么不会啊,我给你来个宫斗版本的。
果然,秦果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陶年。
苏陶年冲她轻轻一笑。
码垛,退隐多年,怎么什么人都敢在她面前蹦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