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粉端上来,袁霄承夹起来吃了一口,又很快的放下筷子,眉头皱的很紧。
段思容吃得很欢快,还给自己加了辣椒,天气已经没那么冷但她还穿的厚实,不一会儿就觉得热,她干脆给身上外套脱掉,穿着毛衣放手吃,形象之类的,暂时忘记。
袁霄承忍俊不禁,笑过却又忍不住皱眉,而后意识到皱眉次数太多,平心静气的夹起一筷子,送到口边,没有胃口更加抗拒米粉气味,顺从烦躁的心思彻底放下筷子。
“小袁哥,你真的不喜欢吃这个啊?要不要换个别的?”
“不用,我晚上吃了一些东西,不太饿,不吃也行。”
段思容当然不会勉强,她饿的厉害,专心致志的吃掉半碗,觉得差不多有了饱腹的感觉才渐渐停下筷子。
袁霄承看她鼻尖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拿了纸巾递给她,她乖乖一笑,牙齿洁白。
好似开心极了。
“小袁哥,怎么了?”
老是看她,难道是看呆了?段思容十分怀疑刚才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沾在了门牙上,不然他神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没。”
袁霄承垂眸盯着她碗里沉沉浮浮的米粉,沉声问:“你那位师哥人不错,对你很照顾,许老师的葬礼也是他操办?”
“对啊,我不是告诉你了许老师认他当干儿子,他就在葬礼上做孝子应酬宾客,我们单位领导还说幸好他出面了,要不然许老师的葬礼真的冷清,可能老人都希望葬礼上多孝子贤孙吧?”
段思容快言快语,莫名觉得在未婚夫面前说姜天明的好话有些奇怪,她是觉得姜天明这人不错,性格温润礼貌,照顾人也是不动声色的,从重逢到现在,她竟也习惯常常见到这人。
袁霄承敛眸,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剩余的话。
“明天我也去一趟殡仪馆?”
他们是未婚夫妻,各自的红白喜事应酬并不用掺和在一起,何况认真算起来许茵林只是段思容的同事。
段思容点点头:“好啊,许老师临走前还没忘交代姜师哥代她给我结婚的份子钱,小袁哥不嫌麻烦的话我们一起去吧。”
袁霄承听到结婚二字,眸光不由自主的温和。
“当然不会麻烦。”
结账走人,段思容抱着外套要往外走,但袁霄承拉住她,扬扬下巴。
“喔。”
她乖乖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