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霄承微微颔首,牵着段思容的手往前。
走远一些才觉得阳光刺眼,没了刚才在墓碑前的阴冷,实际上他们还没走出公墓,周围青松环绕,一连串的墓碑,可就是感觉不一样。
手暖一些,段思容想挣开他的手。
袁霄承侧首:“现在不怕了?”
暗示她过河拆桥。
段思容干脆不动:“现在行了吧?”
“差不多吧。”
他们距离公墓大门的位置还远,段思容看看天看看地,终于忍不住问:“你和你妈最近还好吧?”
从前压在身上的大山死了,谢蔷菲虽然没有露面,但肯定不平静,听说谢蔷菲原本还不准袁霄承参加葬礼,但是谢老爷子不同意,吩咐袁霄承按时出面。
本来么,段思容应该明哲保身不过问这件事,可这会儿忽然按捺不住好奇。
袁霄承将她神色看在眼里,握紧她手,沉声道:“我还行,她不太好,最近一直不去外婆家,都是何叔代她过来看望老人,她在家和谢竟轩吵架,何叔劝不住,想让外公帮忙。”
行事作风和从前大不相同,估计是被谢竟轩的说法吓着了。
段思容心想,如果谢蔷菲心里有气不冲着儿子来,还会冲别人,她可不想当替死鬼。
“她现在生不着我的气,也不会找你麻烦,你放心。”
袁霄承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凝视着她眼睛说了这么一句。
段思容无辜的后退一步:“那说好了,咱们俩要是因为婆媳关系分手,也一定要和平点,不要闹这么大。”
好像无意中往伤口撒了一把盐。
袁家和谢家还是历史大事原因,他们两家可没这个矛盾,不对,也说不定。
“你说错话了。”
“然后?”
“呸三声。”
段思容可没有咒自家爹妈工作出问题的意思,何况还在公墓没出去呢,万一呢,连忙照做,她还是个小孩子。
“童言无忌!”
袁霄承才算满意,不过还是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出公墓。
到大门外,秘书正在路边等着,见到他们忙过来说:“先生吩咐我送你们回去。”
袁霄承微怔:“刚通知你了?”
秘书摇头:“不是,早上先生就吩咐了,说多备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