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吗?”
可能是这几天熬夜得有些厉害,她发炎的那块儿还差一点才能好,按理来说,今天还得喝药。
她坐在原地拒绝接受他的讯息,很快,男人就把杯子放到了她面前。
一闻到这味道,她连手机都没心思看了,重重地叹息一声。
“我真的好艰难……”
说到一半时她翻出了颗不知从哪摸来的牛奶糖,看着这唯一的希望,林洛桑稍微安心了些,将糖虔诚地摆在桌上,捧起了药。
结果她正灌到一半,桌上突兀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侧头,男人就在她眼皮底下把她唯一的希望给拆开了包装,扔进了嘴里。
顾不得还有口药没吞下去,林洛桑顿时饿虎扑食想要阻止,砰地一下撞到他身上,冲击力把男人也压得后仰了半分。
她掰住他的肩膀,嘴里嗯嗯唔唔地在说什么,吞下最后一口药时苦得皱起了五官,旋即更加恼怒:“这是最后一颗了,你吃了我吃什么!”
男人盯着她。
她就趴在他身上,极近的距离,呼吸都近在咫尺,带着蒸腾的铃兰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