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也端起酒,两人轻轻一碰,对视着,也没说话,倒有几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一只手穿过来,姚彦傻傻地看着司琪端着酒的手与自己端着酒的手交缠在一起,接着司琪仰头喝了手里的酒后,冲他微微晃了晃酒碗。
姚彦顶着本就红的脸,揣着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喝下了自己手里那碗。
许是酒意催人,又或者司琪那双眼里的情绪让姚彦无处可逃,这一夜他们虽没在火堆旁守夜,却在卧房里折腾了一晚上。
不知被闹了多少次的姚彦此时浑身无力的被司琪揽在怀里,用手从他的脑袋撸到背脊,再回来继续撸。
即舒服又带着微微的痒意。
早就醒酒了的姚彦此时呼吸总算是平静了,他抬手捏了捏自己叫哑了的嗓子,抬起头看着司琪,司琪见他这眼角带红的小模样,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微沉,“不舒服?”
姚彦立马垂下头,自然是不舒服了,毕竟是初次,又闹了一夜,不过不舒服也只是刚开始不舒服,后面倒是……
他不好意思说,却还是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胸膛。
司琪发出低笑,将他的左手抓住。
姚彦不爱听他这般笑,总觉得是在笑话自己,于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哑声道:“都这个点了,咱们也别想睡,上午有孩子过来拜年,要休息也得是下午了。”
这是习俗,年初一村里的孩子都会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挨家挨户的敲门拜年,被敲门的人家不是给瓜果糖糕,就是给塞了一文钱的红封,当然给红封的人家一般是家境比较阔绰的,平常人家还是给瓜果糖糕的比较多。
村里孩子多,又不是一块儿过来,所以一个上午都不会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