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用的刑也就重了点,难免会损伤他的肌体。让他穿成这样是为了方便上药,以免他轻易死亡。当然……也是防止他逃跑。”乌里斯说。
锁链落地时发出哐啷的响声,异教徒双手被缚,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只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身上又渗出了新的血迹。
看人就剩一口气的模样,戈尔多有些烦恼地揉了揉了揉头,伸出手掌给他施了个治愈魔法。
乌里斯:“这样的罪人怎么配得到主教的祝福”
戈尔多:“安静。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等他慢慢苏醒过来。”
戈尔多用魔法给这位浑身是伤的大兄弟补完血条,人果然一声闷哼醒转了过来。
那是个身形健壮的短卷发男人,皱着眉的面相有那么点苦大仇深的味道。他先是恍惚了一会儿,伸出手臂,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几乎都被治愈了。
他惊疑不定地抬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视线马上锁定在了戈尔多身上。
戈尔多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异教徒正看着自己,并且感受到了这视线中的警惕与敌意。
“初次见面。”戈尔多悠哉地开口说道,他措辞文雅,态度温和,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个低贱的异教徒,而是个能平和相交的贵族,“……不,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上次的神像就是你出手毁掉的吧?”
异教徒不回答。
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戈尔多,眼中仿佛有两窜幽火在燃烧,但他的眼眶大概是岩石构成的,没让眼中的火星蹿出一丝一毫。
戈尔多知道,他不过是在拼命忍耐。
于是他冲乌里斯招了招手:“把那串项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