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亲妈呢?”
沈京墨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去世了。”
连翘扬了扬下巴,“被这对渣男贱女气死的?”
“差不多吧。”沈京墨眉眼之间全是郁气。
要不是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他都不会多看沈华军一眼。
连翘有些怜惜,“节哀,看来你像你妈,出淤泥而不染。”
明明沈京墨很忧郁,但一听这话,被逗乐了,“噗次。”
沈华军勃然大怒,“沈京墨,你交的什么朋友?给我马上断掉,从此不许来往,否则,你休想继承家里的一切。”
“无所谓。”沈京墨根本不在乎,他妈送他们兄妹出国读书时,已经替他们争取到了大半的家产,剩下的没几个钱,他还看不上。
沈华军非常生气,“你还想要京仁堂的经营权吗?”
京仁堂?百年老字号?连翘挑了挑眉,居然是沈家的,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