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那里,陈柏也在问道,“怎么样,味道好吃吧?”
齐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我们酒楼要修起来。”
陈柏:“……”
刚才谁说缺钱来着?
修酒楼肯定是要修的,只是都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了。
这一夜是吃得真的开心,也热闹。
墨千机是有些懵的,他去过的诸国也不少,哪有当朝储君和臣子吃得如此热闹的?
一般来说,宴会上,臣子们不都战战兢兢,一副恭维着的局促不安的样子。
这些学生和太子政让他有些看不懂了,但又感觉特别自然,本该如此的样子。
边吃还边念叨着,“兼爱非攻天下大同……”
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一样。
第二天,学生们除了他们的职责,他们还得培训招收进来代替他们的工作人员,过了一把当老师的瘾。
他们毕竟是学生,不可能一直不上课去为天下第一城服务。
陈柏也去太子府支了钱,特别的充实。
只是支钱的时候,管家看着那数目跟割了他肉似的,陈柏还专门去取笑了一番齐政,“太子府还真是一脉相承啊,吝啬得很。”
齐政哼了一声,要不是那些钱是他自己的,看看有谁敢轻易答应这么大数目。
陈柏的剑还是要继续学的,只是齐政的话让陈柏愣了一下,“以后学剑认真一点,就你那跟扭扭捏捏娘兮兮的剑法,什么时候才能入三流,才能达到保护自己的程度。”
陈柏眉头微皱,总感觉今天齐政的话里面多了一些东西,昨天不还好好的?
不由得问道,“我天天在上京城,都不出远门,这么急着剑术有成干什么?”
齐政犹豫了一下,半响才道,“这个世道要乱了,上京城也未必安全。”
什么?陈柏心都缩了一下。
齐政继续道,“昨日前线消息,巴国一举攻破吴国十三城,直取吴国国都。”
陈柏张了张嘴,大乾的平静其实也麻木了他,让他忘记了大乾之外,诸国的纷争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说不得今日还歌舞升平,明日就做了那亡国奴。
一点也不夸张,正如齐政口中的吴国。
陈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巴国先攻鲁国,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败退,没想到这么快又重整旗鼓直取吴国,还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拿下了吴国十三城。
并非所有的诸国都是那么没有侵略性的,这是陈柏此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