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丹田里的能量已经空空如野了。
“野种,贱货,垃圾,畜牲,狗屎。”白晨继续嘴里咧咧,一个瞬移就到了张涛跟前。
两人只相距米,再手指轻轻一弹,就把他弹进了湖里。
“啊!贱人,贱人。”
张涛在水里露出一个头来,感觉死亡离他非常近。
身体能量全部用光之后,有一阵子虚弱期。
这是武者的大忌。
他现在就感觉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力气一般,软趴趴的,想从水里起身,都很难办到。
“说起贱人,谁都没有你贱。”白晨抓住了张涛的头发,把他按进水里,直到感觉他有点坚持不住了,才把他的头提起来,露出鼻子。
“你的娘还是姑娘的时候,就爬了爹的床,然后就怀了你。
你说,你是不是贱种?”“你,你说什么,不是这样。”张涛被迫喝了一口脏水,仰着头,说话瓮声瓮气的。
“不是这样?你娘嫁进张家四个月就生了你,你娘没有对你说吗?
啧啧啧,简直是贱出了天际,居然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同时,白晨还再次把他按进了水里。
张涛大骇,以为白晨要杀了他,吓得身体更软了。
又喝了几口脏水。
但等他快要支持不住时,白晨又把他提了起来,这样反复好几回,他再也不敢骂了。
只能不停地求饶了,“呜呜呜呜,别杀我,呜呜呜。”
“不好好认错,就得死。”白晨勾起嘴角,眼里的笑意很邪恶。
“你,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反正我过十来日就要嫁人了,在出嫁之前杀了你也是不错的。”
张涛吓得浑身一激灵,终于相信了白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