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四表哥都会是最后的赢家。
想完四表哥的事,傅宝筝又仔细叮嘱了傅宝央一番,教她等会儿若是见到娘亲,该如何应对今日发生的表白事件。
傅宝央使劲儿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大伯母身子不好,我一定不会刺激她的。”
“信你。”傅宝筝弯唇笑道。
不过,等两人去了趟首饰店,先买回一条长命锁,再回到傅国公府时,娘亲怀着身孕身子容易疲乏,已经睡下了。
待娘亲睡醒,都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爹爹下值回府了,等傅宝筝赶去正院时,还在院子外,就听到爹爹已经大嘴巴地在娘亲跟前,提及到今日沸沸扬扬的表白事件了:
“莹莹啊,今日京城可是出了桩浪漫事,那浪漫程度,绝对是你心心念念一辈子,却没能实现的……简直就是话本子里最让人心动的一幕……”傅宝筝刚赶到正院外,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爹爹向娘亲炫耀的话,什么“今日京城可是出了桩浪漫事”,什么“你心心念念一辈子,却没能实现的”,什么“简直就是话本子里最让人心动的一幕”。
听到爹爹的话,傅宝筝的双脚顿时挪不动步子了。
她心底腾起一股特别怪异的感觉,实在是,任谁在外的“风流债”被自个爹爹当做乐呵事告知娘亲,怕是都要怪异至极的。
尤其爹爹还是那样一副语气……就跟看别人的热闹似的……
傅宝筝怪异过后,立马头疼起来。
早知道,就该让人去回府的路上,先堵住爹爹,拖延一会,这样爹爹就不会抢在自己前头大嘴巴乱说了。
傅宝筝真真是后悔死了。
可眼下怎么办?
她站在院子外,真真是不敢进去了。
听爹爹那描述的语气,铁定是不知道那桩浪漫事里的姑娘,是他亲闺女的,要不,爹爹铁定不敢这样堂而皇之对娘亲调侃。
傅宝筝真心急死了,却一时无可奈何,只得偷偷儿站在院墙外,偷听一把,见机行事了。
院子里,萧莹莹一手搁在腹部上,抚摸里头可能还没成型的小宝宝,一边听傅远山的胡说八道。
“什么浪漫事啊,还是我心心念念一辈子,没能实现的?”
萧莹莹知道傅远山的一张嘴爱乱说,但是夫妻么,知道丈夫在胡说八道,作为妻子也得配合地聊上几句。
若是这个不聊,那个也不聊,夫妻间会没话说的。
何况,今日傅远山这般兴致冲冲地说,还真吊起了萧莹莹的几分胃口。
尤其那句“她心心念念一辈子,却没能实现”,勾得萧莹莹很想立马知道,到底是何事。
傅远山见妻子果然感兴趣,立马笑道:
“其实呢,事情很简单,就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因为某些事情,被她心爱的姑娘误会了,姑娘伤心地坐上马车跑了,然后这个少年郎啊就骑着一匹骏马追上去,最后冲到马车前,逼停了姑娘的马车……”
萧莹莹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少年郎骑马逼停姑娘马车的一幕,大抵是女子在某些时候是喜欢被心仪的男子霸道对待的吧,就好比绝大部分姑娘都喜欢被心爱的男子堵在树干上强吻的一幕,反正萧莹莹脑海里浮现出被逼停马车这一幕,她确实觉得是有几分浪漫的。
萧莹莹还是待嫁姑娘时,也曾背着父王母妃偷偷摸摸在话本子里看见过类似的桥段的。严格说起来,这些确实是她少女时幻想过,却没实现过的。
“然后呢?”萧莹莹不由自主问道。
再之后,傅远山将少年郎当众表白的事儿也说了。
“还真有当众表白的事啊?”萧莹莹惊了,这种事儿一向都只出现在话本子里的,现实生活里,萧莹莹这样的皇家郡主可是从没接触过的。
“对呀,就是当众表白,简直跟演绎话本子似的,我光是坐在马车里等候臭豆腐时随意听路人提了几句,就觉得浪漫极了,那少年郎真是个人才啊。”
傅远山很宠莹莹,知道莹莹怀孕没胃口,一日日的饿着不想吃饭,就每日下值后都跑去臭香记,去给莹莹买几串香辣臭豆腐,辣辣的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