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少人都带着相关的抑制器和引导工具,这让大街上的秩序得以有所控制,
当然,堵不如疏。
在街道的另一条路上,有人正在飘着前行,还有些人正在嚯嚯哈哈的玩闹,以太在这条路上波动,但似乎受到了某种未知限制,让波动局限在了某个范围内,没有波及其他人。
以太浓度增加带来的变化,被有序的纳入了旧有秩序中,成为了社会新风貌的一部分。
*
“爸,妈,我回来了。”何星文摸出钥匙,推开大门。
下一秒,某个影子唰的一声就扑了过来。
“丫丫,回来。”黄何玲及时喝止了对方:“这是你哥,不能扑。”
重新落回架子上的鹦鹉歪了歪脑袋,朝陌生人投去视线。
“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黄何玲一边埋怨,一边笑开了花:“不是说公司忙吗……咦?”
忙不迭站起身的黄何玲停下脚步,看了眼何星文身后的人影:“还带了朋友回来?”
何星文换好拖鞋,顺手给何统也拿了一双,二话不说先撒娇:“妈,我想你了。”
“都多大人了,还撒娇……”黄何玲摸了摸何星文的脑袋:“我早说了,哪用得着那么辛苦?家里又不缺你吃的喝的,至于这么拼命吗?钱是越赚越多了,但你看你都忙成什么样了,这两年过年都没时间回来……”
何星文耐心的听着黄何玲的絮絮叨叨,一直到她说完一长串,起身给何统倒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