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泓肯定道:“间谍。”
孟临江又问:“那两个小女孩呢?”
任泓:“也是间谍。”
岳南一目光阴沉:“你看谁都是间谍。”
“此言差矣,我是瞎子,怎么看谁都间谍了?”任泓理直气壮地反驳。
孟临江:“……”
外出打探消息的一批弟子回来,还带了不少衣物。
昌岱将手中衣服和袋中干饼递给孟临江:“我们已经被全城通缉,再穿这一身出去行动肯定会被抓,所以拿了些衣物回来伪装。”
“昌师兄你真是个天才。”孟临江接过衣物夸道,“可是你哪来的银子?”
昌岱耸肩:“抢的。”
孟临江:“……”
看来劫刑场的罪后还要再加一条抢劫财物。
昌岱将东西分发下去时左右看了会:“詹容哪去了?”
“詹师兄在里面照顾那位顾家的嫡小姐,叫顾沅。”孟临江说完就抱着衣物去找角落里的常瑶跟宋霁雪,“师尊!师娘!”
岳南一听见这称呼皱眉:“临江怎么还喊上师娘了?”
“你不懂。”任泓神色高深莫测:“他叫得没错。”
岳南一有点纳闷为什么自己的队友忽然间都叛变了。
“先说正事,你看看这个。”任泓摸着墙壁蹲下身,伸指点了点脚下,“院子里有这玩意。”
岳南一低头,见任泓在地上摸了摸,褐色的泥沙推开露出一截森白的头骨。
“这院里死过人?”岳南一挑眉,“不奇怪。”
任泓刨出半个脑袋,屈指在白骨上敲了敲:“气息阴森,死前有怨,还有妖气。”
“说不定是被妖杀死的。”岳南一仍旧无动于衷,“所以心生怨恨残留妖气。”
“怎么感觉我说什么你都能解释?”任泓仰脸,“那你说这妖是不是蜚?”
岳南一干脆道:“不知道。”
说起瘟疫总能很容易联想到妖兽蜚,它是制造瘟疫的罪魁祸首,一般有大疫严重时必有它的身影。
常瑶不忍继续听那二人苦恼院里的骷髅头,悄声跟宋霁雪道:“这具尸骸不必多查,对历练没用。”
宋霁雪问她:“你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