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义拍了拍裤腿,做出一副我怕了你的样子说,“不是嫌弃,只是我这摊子越来越大,确实需要大才。”
想起林义的超市,林旋就有些佩服,赞同地点点头说:“你放心,她能力很厉害的,有国外大型酒店的管理经验,也在沪市干过。”
“多大了?”林义一问这话,就知道自己错了,人家是同学,那肯定二十bā • jiǔ了。
“怎么,你是嫌弃我老,还是嫌弃她年轻。”果然,女人对年龄就是敏感,不依不饶。
“不是,我就觉得吧,这个年纪真的有过酒店管理经验么,而且还是国外的?”这不是林义怀疑,而是真的怀疑。
“她丈夫比她大好几岁,酒店管理专业毕业的。”林旋指出其中的因果。
“行吧,找机会看看。”林义还是没太大兴趣,归根结底,林义对这年头的海龟都没太大兴趣,“如果不行,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那算了,我自己留着吧。”林旋眯着个卧蚕,做出一副爱要不要的表情。
其实她此刻心里也是矛盾的。既希望自己这个大学密友走出困境过的好,又不希望对方比自己过得更好。
这也是明明早知道林义缺人才,也早知道苏温急需一份条件好的工作,却不给两人搭线的原因。
看了眼这个冒失的丈夫,仍觉不解气,抬了抬脚尖在桌子底下踢了过去。
25日满月酒这天,一大清早,蒋华就赶了过来,她和林旋情同姐妹,不可能缺席这样的日子。
“湘潭那边怎么样?”给她倒杯水,坐在一旁问她。
“好。”她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是真的非常好,我们太幸运了,现在那国营菜肉商场濒临倒闭准备改制,不过因为地方太大,几个月来都没找到接盘的人,便宜我们了。”